“…………”
“不是洁癖吗,当初我轻轻碰一下你的衣服你都会炸毛,现在怎么这么迫不及待地吻我?是因为——情难自禁?”
“………………”
笪璐琳一点都不害臊,反而咄咄b人,越靠越近,说话语调越来越高,就像升空的火箭,气焰嚣张得不可一世,但又因声sE装得软糯,听起来也颇像拨弄心弦的吴侬软语。
b她高出大半个头、平时姿态高高在上、方才还把肌r0U男打到流鼻血的男生,此刻好像成了纸老虎,完全失掉气势,被呛得哑口无言,节节败退。
直到退无可退,鹿霖屏住气,冷嗤道:“一个吻而已。”
装,你再装。
这话从一个脸已经红得像烧猪一样的人的嘴里说出来,好可笑哦,真应该给他一面镜子照照,让他看清楚自己的内心。
笪璐琳咻地屈膝,双手掐住鹿霖的腰侧,耳朵贴到他的心脏处,静静地听。
单薄的衬衫下是男生又急又凶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吵得如锣鼓喧天,身T还烫得像在灼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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