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还没响,她本打算再躺一会,倏忽想起演讲稿才写了三分之一,急忙起床,但刚张开腿,就感觉两腿之间像被撕扯过般疼。
她怀疑自己昨晚被人打了,联想到小时候抢过张西扬的变形金刚玩具,当时暴力的她把大h蜂好端端的机械腿给掰断了,十多年之后的今天,她终于对那个大h蜂心生恻隐。
笪璐琳像一只身受重伤的甲虫般步态蹒跚地蠕行到卫生间,一照镜子,瞠目结舌,几乎吓软成泥。
头发乱成J窝,身上仍穿着制服,可领带不见了,锁骨上窝到x部位置的三颗纽扣都被解开了,白花花的x脯大敞着,内衣的上边缘显露,K腰带也没了。
她试图回想昨晚,记忆终止在自己喝了酒后对周悠儿说“我头有点晕”。
宿醉,衣衫不整,身T疼痛——这些词连在一起指向……
要疯了,顾不上疼,她立马跑回房间找手机打电话给周悠儿。
周悠儿也刚起床:“醒啦?”
“昨晚我喝醉后发生什么事啊?”笪璐琳看到了放在椅子上的领带和K腰带。
周悠儿嘿嘿一笑:“你邻居抱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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