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过未来吗?”
鹿晴冷笑:“未来,难道回去就会有未来吗?回去继续当受气包,然后被他们打Si吗?”
鹿晴出生那年,她爸鹿军经商失败,欠下很多债,从此家里人把所有的不得志都怪罪在她的身上,她的两个亲生哥哥再怎么懒惰都能被宠Ai,而她听话懂事考了满分却始终得不到一句夸奖。
活了十七年,她都想不明白,究竟是生为nV孩是原罪,还是她生而为人就是个错误。
“我给你申请全寄宿,住宿费我来出。”鹿霖说。
他的少年时代也无b灰暗,终日乌云密布,但那时候的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用知识改变命运,用知识走出生活的困境,而不是在自己羽翼未丰时自认为长了一双不惧风雨的翅膀,逃到另一个城市醉生梦Si,还可笑地把这当作对命运不公的抗争。
鹿晴停下补妆的手,望着镜子里的鹿霖:“不要,我也很讨厌我那些同学,他们也很恶心。你大学附近不是有所高中吗?我想去那读书。”
鹿霖沉默了。
鹿晴转过身,像撒气一样叫嚷:“要么由着我自生自灭,要么送佛送到西,不要施舍一点怜悯之后就以为自己很伟大,心安理得地甩手就走,你根本没有拯救我,我还在地狱里!”
吼声如雨夜里的一道惊雷,想要上厕所的路人怕被雷劈到,又匆忙原路返回。
“我没有义务拯救你。”鹿霖还是平静的模样,“我不欠你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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