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传闻是因功高盖主而被暗杀,真相如何,今已不得而知。”言毕,老先生长吁短气。
挺常见的故事,但老先生讲得很生动,笪梓健听得津津有味,顺道调侃起笪璐琳:“姐,你也24岁耶。”
周竹韵掐了一把笪梓健的手臂:“生和Si的24岁哪是一样的概念……”
笪梓健吐舌:“随口一说嘛。”
服务员端来一道龙井虾仁,笪梓健准备动筷时发现笪璐琳还望着老先生,他叫道:“姐,上菜了。”
笪璐琳缓缓转回头,令人意外的是,两行清泪正沿着她的脸颊往下流。
笪梓健惊得当场掉筷子:“姐,你怎么哭了?!”
错愕间,周竹韵递了一包纸巾过去。
泪水滴到红翡手镯上,笪璐琳这才察觉自己流眼泪了。
她的骨子里要强,从小到大,笪梓健见到她哭的次数不超过三次,在公共场合掉眼泪更是第一次,他有点手足无措,上身前倾问:“姐,你是被这个故事感动到了?”
笪璐琳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几个月无端端变脆弱好多,可她不喜欢自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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