笪璐琳随心地说了好久的话,第一次把自己所有的脆弱与不堪、卑微与渺小、茫然与无措毫无保留地展露给另一个人。
哪怕那个人会更瞧不起她。
说到后面,她的泪阀自动关闭,不知是泪已流尽,还是不想哭了。
不管怎样,说出来还是感觉痛快多了。
笪璐琳抹g净脸,望向一直在身旁站着的男生:“这些是我的秘密,我没和别人说过,你可以保密吗?”
&生的鼻头依旧是红红的。
为什么愿意和我说?鹿霖想问,但又认为可能是她需要一个树洞,他恰好出现,便充当了那个树洞。
鹿霖蹲下,和笪璐琳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
他望着前方说:“你知道南极洲的冬天一般多少度吗?”
笪璐琳有点困惑,摇摇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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