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他有轻微的颤抖,“我没有认真?”
她笑着问:“难道不是吗?”
“至少,”他盯着简安的眼,“那时候我向你求婚,我是……”
“我是……”
一口气梗在喉咙,他喘了口气,才说下去。
“那时候,我是认真的。”
那双薄唇勾起,他在发笑,似乎这件事连他想起来都觉得是不可思议,眼中浮起迷惘的水光。
“那个时候,我是真的以为……我以为……我们两个是可以……是可以有一个家的。”
竟然连他自己都很惊讶。
自那次求婚,他还是第一次直视那时候,他原以为他会想到和简安结婚,是因为那是解决问题的最优选。父亲期盼他成家,简爸一闪而过,遮掩的话语也让他捕捉到一种没有说出来的希望。他以为再没有什么比他和简安结婚最好的办法了。他们自小相识,熟知彼此,父母间也是知根知底。他以为那是最好的办法,可是,当他剥开层层包裹着那个办法的外壳,卸去所有他为了使那个办法成立的理由。他看到那个办法的最里面,最核心的地方。
那些外壳包裹的,竟然是最单纯真切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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