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遇,”他听见她抽噎着说,“你……你去和叔叔说,你想学钢琴,好不好?”
“你为你自己争取一下,好不好?”
拍打她后背的手停下了,停了许久,停到他自己都觉得那手变得僵硬。
“简安,”她只听见那句,“我们回去吧。”
“你去啊……!”她带着哭腔,抓着他的衣襟,努力推着他,“你去啊……!!”
他后退一步,但没有再动,眼底是无尽的悲伤,与清醒。
“简安……”
“顾遇……”她痛苦地哭泣着,双手抵在额头,鼻翼微颤。
她一直在哭。他想安慰她,想叫她不要再哭,但她一直在哭。她在哭,好像是在为自己哭,又好像不止是为自己哭……
学不了的钢琴,护不住的娃娃,看上去两桩不相干的事,但它们本质上是相通的。
他们得不到,也保护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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