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单南洲赶紧拦住正要追出去的顾初辞,推着他一起挤进了房间,进去后再立即把门带上。
这个房间果然跟单南洲刚刚想的一样,到处都是顾初辞与江粼两人的信息素味道。
单南洲现在真希望自己鼻子失灵,才不至于遭受这份罪。
顾初辞在听到单南洲说江粼回去了后,也恢复了一些理智,不再往外冲。
“你现在好受了些吗?怎么挣开了?”单南洲看着顾初辞手腕上被勒出的深深红痕皱着眉头问。
顾初辞阴沉着脸不回话,单南洲只好把他带回去,让他躺回床上。
要时平时单南洲根本就无法制住顾初辞,说起来还多亏了他在易感期受了那莫名其妙的伤。
江粼一口气跑下楼,在一楼的楼道口碰到了顾初辞的管家。
管家知道江粼是来帮顾初辞的,便热情地迎上去笑着说:“江先生,谢谢您。”
“不客气。”江粼下意识地看了眼客厅里被顾初辞砸碎的茶几,发现那里已经换上了一张新的茶几了,并且是跟上次他看到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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