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粼轻哼一声,不屑道:“一边去。”

        邵无枫虽然知道江粼是故意这么说的,但还是劝了一句,“这次他说的有道理。”

        难道他以前说的都是废话?宋素文撇着嘴想。

        江粼的咳嗽因为吃早餐缓了一阵,这会又不知道为什么开始不停地咳嗽起来。

        邵无枫连忙叫光头过来给他测了□□温,发现他有点低烧。

        江粼昨天傍晚经历发热期,注射抑制剂也不及时,这会又发烧了,邵无枫这个alpha心疼了。

        接着邵无枫去一侧的陈列架下层抽屉里翻出了一盒药,对江粼说:“你把这药吃了后就上楼睡一觉吧。”

        宋素文麻溜地去倒了杯温开水,放在江粼面前的茶几上。

        江粼也咳得难受,接过药后就按剂量从药板里挖出了三个胶囊,就着温开水服下。

        接着宋素文把吃完药的江粼送上楼,邵无枫在他下楼后交待了他几句就走了。

        江粼一个人躺在床上想明白了一个地方,好像他的身体的奇特地方在于只有大伤痛能转移出去,而小疼痛还得他自己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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