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来到一个小酒肆中,酒肆一般是消息最为灵通的地方,很多消息不需要可以打听就能得到。
点了一壶酒两个凉菜,给了小二几个枚铜钱,魏征问道:“老夫是外来的商客,想要在长安租买一个铺面,不过一进城就听闻铺面的价格近来降得很多,老夫有些拿不准,还请小哥指点一下。”
小二收起铜钱,忙道:“客官言重了,小的就是个小伙计,可担不起客官这指点之言。”
“小哥谦虚了。”
魏征问道:“听小哥所言,想必小哥也是读过书的?”
“哪里......小的就是跟着店里的掌柜认了几个字,后来又买了几本书自己看,谈不上读不读书的。”
小二说道:“客官是刚来长安,可能不太了解长安的情况,之所以城里的铺面售价和租金降低了许多,是因为皇帝陛下要在城中兴建诸多的新铺面,大伙都在观望,老的铺面自然就没了什么吸引力,租金和售价也就降下来了。”
“不只是经营的铺面,连我等所住的房屋宅邸也在降价,房租也跟着房价降,像是我们升平坊,之前小的与家人租住的两间客房租金从每月二百三十文降到了一百三十文,据房东说过段时间可能还要降呢!”
“哦?有这等事?”
魏征故作惊讶道:“有诸多新铺面要建成,铺面价格降低老夫可以理解,但这房租房价跟着降是何故?那些东主们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家的房屋贬值收益减少?”
小二闻言,往掌柜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见掌柜的正忙着盘账,附身下来,对魏征小声道:“客官,您是外乡人,与这城里的人没有太多纠葛,小的和您说实话,那些东主们是巴不得大唐皇家物业赶紧把他们的房子给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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