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相如赶忙劝阻他,缪贤在g0ng里犯下这等过错还是头一遭,若是初犯,那麽求得原谅、或者戴罪立功的机会也大。若是就这麽逃了、那就永无可赎罪的机会了。
几乎花了整整一晚上的劝说,好不容易才让缪贤大人答应了、主动去向王上认错。
昨晚为了读书,蔺相如没睡两个时辰天便亮了,他向来不是个嗜睡之人,或者该说,他宁可将时间花在睡眠之外的任何事。
毕竟,自己所拥有的时间,并非如此充裕。
最近缪贤大人回家的话题,大抵是围绕在最近一个玉匠、献给王上的碧玉上。总是说那碧玉的光泽有多圆润剔透、触感有多细腻温滑,顶级醇美的sE泽与温度,简直可称得上国宝。
说实话,蔺相如对珍宝之类并没有太大兴趣,但每日听缪贤大人满口称赞这块玉又让多少朝臣感动落泪,或者来历有多麽曲折离奇,就越是让蔺相如心生不安。
总有种……相当不好的预感。
吃药时间,茵茵准时拎着早餐和药过来,在院子里抓回着迷看日出的蔺相如,nV孩儿边叨念着下次要请先生加些安眠定神的药草、好让蔺相如多睡一会儿,边把蔺相如按在房里座位上。
「吃完药之後,缪贤大人要茵茵替相如公子净身。」茵茵边忙着打理桌上餐具边说,蔺相如歪头,「为何?」
茵茵摇头,边瞪着蔺相如是不是乖乖开始吃药了、才又继续道:「这茵茵就不明白了,总之要把相如公子打理整齐妥当、再交给缪贤大人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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