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星有点呼吸不过气,她偏了偏头冷静了一会儿:“你这样真的会惯坏我的。”
这明明是家人才愿意给、才给得起的感情怎么偏偏是这个人给了她,她脑中忽然想起一些画面,他一次又一次将自己从生死痛苦之间救赎出来,难怪难怪自己会心动到非他不可。
她捂着脸忍不住抽泣,程经生将她抱在怀中低声问:“怎么了,怎么说这说着就哭了。”
不问还好,一问沉星哭的更厉害了,程经生被小声的哽咽声影响的心头发酸:“别哭了,海拔这么高,容易缺氧。”
沉星好久好久才止住了汹涌的泪意,好在控制的及时没产生高反。
夜已深,人群散去,程经生牵着沉星来到水边,他伸手将水往身上撩。
沉星蹲在水边的阶梯上也探身去舀水淋在手腕上,清冽的水趟过手背流在手心,是别样的沁凉。
这是已婚妇女的仪式,她忽然觉得有些开心。
“好了,这就够了。”程经生用衣服下摆帮她擦干净手。
程经生打了个收拾,示意卫队不必跟。
两人手牵手慢慢从那场结束的盛大仪式中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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