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经生让带过来的人都去吃饭,只他们两人走到篝火旁坐在一起说话。
“你吃什么?”沉星将托盘中的咖喱递过去,“你要不要吃?”
程经生拒绝了:“你知道这两天是提吉节吗?”
“嗯,怎么了。”
“女人们会在这几天禁食并下河浴水为自己的男人祈福,希望他来年平安康健。”
沉星是知道这个说法的,忽然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心中一暖。
她提起了另一件事:“教授还打过通讯吗,我问过当地人,他们说半个月前就已经没在城中见过他了。”
“彭斯教授12天前打过通讯说不用找他,他已经和他妻子永远在一起了。”
这个说法一听就很可疑的样子,沉星忍不住叹气:“那先知喇嘛告诉我说一个人种下善因未必会得到善果时我也是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过去了。”
程经生看着水边祈舞的人群,想了想说:“既然这个机制很让你失望,那就不要去在这个机制里寻求认同,做你想做的事情不问善恶,只凭喜好。”
他温言低语,一双棕眸中似有漩涡带着蛊惑的魔力:“只要你想,只要我能,你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拒绝什么就拒绝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