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前世的缘分,她想。
看着一碧如洗的蓝天,沉星突发奇想问道:“现在已经是二月末,这边为什么还不下雪呢?”
“巴西在南半球,四季与中国是颠倒的,”程经生想了想,“这里恐怕几十年都没有下过雪了。”
这倒也是。
她这才想起来巴西这会儿是夏天还是热带气候地区,怎么可能下雪呢。
最近脑子越来越不好使。
沉星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抗双相药物的副作用果真不小,定期服用后时常感到疲惫和记不住东西,但好在还算可控。
程经生松开她,也倒了杯咖啡和她并肩看风景:“我要去一趟巴伊亚州,这几天圣保罗会很乱,你自己小心些,别离安保太远。”
圣保罗州州长将会在F1方程式大赛中遇刺,动手的人是现总统博索罗那。
现总统特意避开他下手,他也就顺水推舟装作不知情。
正好东部战区正打得焦灼,他亲自飞一趟巴伊亚和法尔西斯商议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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