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星没再说话,只静静被他搂着。
思绪已经不在他的话语上。
这可能也是药品的后遗症,思维总是很跳。
她想到程经生似乎很喜欢她的头发,每每搂在怀中或是在床上时总喜欢指挑发丝,绕在掌心。
那样轻柔微韧的发丝在他手中随意摆弄,缠绕着,依恋着他掌心的温度,只要他一松手就会轻飘飘的滑落。
两人依偎着,好一会儿才有人走过来扰了这片温存。
接待小心翼翼地站在车窗旁:”请问是沉小姐吗?“
接待看到车队还以为门口的人搞错了,这一水儿的武装车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砸场子的。
可门口已经收了请柬,的的确确是沉小姐。
等了好一会儿这车队也不下人,她这才硬着头皮上前询问。
”是我,“沉星降下车窗,冲接待点点头,然后扭头道:”很快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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