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可正了正神色，一本正经的教导起来。
“既然你不说就算了，我还有事不跟你耗了。”
眼见着是没什么希望沈可也不再继续下去，免得自己问得太多会让顾斯年奇怪。
结果沈可不想听，顾斯年倒是愿意说了，一把拽住准备走人的沈可，开了口，“其实告诉你也没什么，只不过我就是觉得我说了你也未必懂，所以感觉还不如不说。”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懂，没准我还能帮你出出主意呢。”
沈可说道。
顾斯年半信半疑的看她，关于这点他还真是不太相信。
正所谓术业有专攻，沈可一个医学从业者跟他们商圈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他倒是想不出这其中能有什么事沈可能帮上他的。
不过这倒是帮他宽了心，既然沈可不懂，那也没什么好避讳不能说的。
随后两人找了个咖啡馆，准备坐下来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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