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傅疏什么时候合作过项目？”
很明显顾斯年说的这些肯定有何他记忆出现问题有关。
只是他现在这样说，很明显傅疏很可能也知道这件事。
既然傅疏知道，为什么什么也没告诉她？
“我说沈医生，你一个医生问这么多公司的事情干嘛，说了你也不懂，你要是真好奇不如问问傅疏，你俩不是挺熟的嘛，我看我现在还不如你......”
顾斯年自顾自地说着，而沈可满脑子想的都是顾斯年刚才说的合作，那里还听得进去他说了些什么。
等沈可回过神时，顾斯年早就说完了。
“你确定这是傅疏真的知道？”
沈可再次确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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