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顾斯年处理好伤口,谭文杰买完水也回来了。
一进门就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看到垃圾桶里的红色纱布,便了然于心。
他把水分别递给沈可和顾斯年,像朋友寒暄一般开口:“两位在聊什么呢,沈医生,你看样子兴致不高呀。”
能高的起来才怪,遇上这么个奇葩的病人,她已经算是好脾气的了。
“没聊什么,帮他处理了下伤口。”沈可淡声回道。
“一直没问你,你这伤口是怎么弄得?”谭文杰突然把注意力放在了顾斯年自杀的伤口上,这让沈可心里不禁倒吸了口凉气。
生怕他这么问,会激起顾斯年的反感,很可能把刚刚拉近的距离毁于一旦。
然而谭文杰似乎并不在意顾斯年听到这话会是什么反应,他只是静静的等着顾斯年的回答,就好像顾斯年真的会把真相告诉他一样。
沈可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然后听到了顾斯年的回答。
“你不心理医生吗,难道猜不出来我这是怎么伤的?”
谭文杰一笑置之,“我是心理医生,但不是读心专家,也没有看透未来过去的本事,我怎么会猜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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