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响动，他才抬头，看到沈可时，脸上的表情很淡然。
“刚才的事你没有都想吧。”沈可试着问道。
傅疏摇了摇头，“我相信你说的。”
虽然傅疏嘴上这么说，但沈可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顾斯年是我的病人，他的病又在脑子里，所以有时候做出一些奇怪的举动，你不要跟他介怀。”
沈可自顾说着，却没注意到傅疏渐渐低沉下来的脸色。
“我说了你说的我就相信。”
傅疏再次开口，语调比刚才严肃了不少。
沈可顿了顿，没再继续。
“既然你能明白就好，那我不打扰你了，好好休息。”
说完，沈可转身准备离开，却被傅疏拉住，“还有事？”沈可侧身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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