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只剩下沈可和顾斯年后，顾斯年的暴躁似乎得到了平复。
沈可好整以暇地看向他，淡淡开口：“顾斯年，你这是干什么？拒绝治疗，也别对两个小护士发脾气啊，不知道会把她们吓坏吗?”
顾斯年闻言扯起嘴角轻笑一声，转而对上沈可淡然的目光，“是啊，和沈医生的接受能力比，她们的确太弱了。”
沈可深呼吸一口，向前走了几步，弯腰一个一个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药瓶，在一颗一颗捡起掉在地上的药丸，然后装进药瓶，整个动作耗时了将近十分钟，但是沈可却完成的非常有耐心。
反倒是看的人有些不耐烦了。
“都废了的药还捡起来做什么！”
沈可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拧好了最后一个瓶盖，把瓶子放在在桌子上，才缓声道：“不过沾了点土，不影响药效。怎么，你不过是脑神经上多了个瘤子，现在这是准备自暴自弃了？”
听到沈可的质问，顾斯年愣了愣。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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