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疏双目盯着她的胸口,有点口干舌燥的。

        沈可很快又晃荡另一边去,只留下余香。

        傅疏动了动身子,他觉得自己有点下流了,居然偷看沈可的身体。

        沈可吹了好久,这才对傅疏说:“好了,把鸡汤喝了,我正好把碗带下去。”

        傅疏嗯了一声,声音不打对劲,但是沈可却没听出来。

        她把吹风机放回原来的位置上,随后来到傅疏的身边,看着他老老实实把鸡汤喝完。

        接过他碗,沈可正要离开,但还是对傅疏说:“我知道我说这些话有点越界了,但是你是西西的爸爸,要负起爸爸的责任。你总这样工作到深夜再回来,很容易累垮身体,而且……司机等你到那么晚,也有可能精神不济,容易出事。”

        “沈医生的关心我知道,但是司机是日夜交替的,没有人刻意针对我,我不会出事。”傅疏十分善于辩论。

        沈可默默吸了一口气,然后笑着说:“行吧,那随你吧。”

        “沈医生,除了这些,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傅疏客客气气地问,他感觉自己刚才的话,似乎把沈可接下来要说的话给堵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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