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疏想,他喜欢的是沈可,从来都是沈可,他不会因为这些虚假的记忆而妥协。

        好不容易和沈可一起,傅疏铭记贺洲说的话,一旦他意志力不够,他可能忘记沈可。

        脑子里的阵痛越来越激烈,他痛得意识模糊,浑身冷汗不住的溢出来。

        白馨在一旁低声道:“还没好?”

        “他不愿意接纳我们给他的记忆,再这样下去他会有生命危险。”医生神色焦虑地对白馨说。

        “我不能功亏一篑,如果他没有失去记忆,那就只能让他死!”白馨一脸阴鸷地对医生说。

        医生沉默了片刻,又继续对傅疏进行记忆治疗。

        耳边不仅是医生的声音,还有被迫看的那些熟悉的画面,傅疏的头痛得几乎炸裂,他眼眸红得几乎流血,白皙的皮肤也变得青紫起来。

        “小姐,他真的不行了。”有医生在一旁劝说。

        白馨看傅疏痛得眼角都是泪水,放在身侧的手紧握,她内心充满了挣扎,但是就这么放过傅疏,她实在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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