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瀚气得吹胡子瞪眼的,他咬了咬牙,愤怒的直接躺下来然后拉上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这孩子,都说了要轻点,也不怕伤弄得身上痛。”沈可低声道。

        傅瀚气呼呼地在被子里瓮声瓮气道:“嫂子你跟秦竹书说话,我就不想说话啦。”

        “那我也不能不跟他说话呀,我还得上班呢,上班他吩咐我事情,我也得听呀,你嫂子我只是卑微的打工人,跟你这自由自在的人可不一样呀。”沈可声音里带着笑。

        傅瀚总是能让人心情好,这傻乎乎的劲儿,沈可见着就觉得心情好。

        听到沈可的话,傅瀚不自觉的从被子里钻出来,但嘴角依旧往下撇,一脸不高兴的模样。

        “好了别气了,人家故意逗你的呢。”沈可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

        傅瀚头发乱糟糟的,瞪了一眼在一旁笑得肩膀抖动的秦竹书,他这才对沈可撒娇道:“嫂子,那我只想和你说话嘛,你让他走好了。”

        秦竹书抿唇一笑,随后一脸斯文巴交地说:“我这不是准备要走了吗,不用你说。”

        沈可看傅瀚又气呼呼的,嘴角的笑意简直克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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