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贼一样紧张兮兮看着沈可的脸,确定她没有醒来,傅疏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随后松一口气。

        在沈可这里坐了一会儿,他看自己也该上班了,便穿着衬衫悄悄离开了办公室。

        他回到车里,贺洲一脸兴奋地看着他:“傅总,你外套是不是忘记穿了?”

        傅疏瞥了他一眼:“我没穿外套,你这么开心干什么?”

        贺洲立即一本正经,但还是止不住那可八卦的心:“傅总,你跟沈医生,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然也不至于这么久啊。”

        傅疏刚想反驳,又想到自己偷吻沈可,顿时脸皮没控制好,直接红了。

        贺洲一看,来劲了,他一边开车一边兴致盎然地问:“那你这速度是不是太快了?除开吃饭的时间,你这都没到一个小时啊,你这样怎么给沈医生性福?”

        被贺洲说得脸颊发热,但更多的是恼怒,傅疏拿起旁边的矿泉水,直接砸到了贺洲的脑子上。

        贺洲瞬间平静了下来,他一本正经地问傅疏:“傅总,我们接下来去公司吗?还是去买新的衣服?”

        “我办公室是没衣服吗?开你的车,话那么多。”傅疏不冷不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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