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哭着不住的磕头,他低声道:“我再也不敢了……傅总,求求你了……”
“这次事情是告诉你,以后好好教育孩子,别拿几百块钱的东西教儿子坑蒙拐骗。或许别人不知道,但我查过你,你孩子身上发生这种事情还挺多的,你敢说每次都是巧合?”傅疏声音平静地反问。
男人一瞬间止住了哭声,他缓慢抬头看向傅疏,眼底带着无声的哀求。
“哪只手?”傅疏继续问。
男人忍着恐惧,抬起了自己的左手。
一个保镖上前。
只听见酒吧外面一声惨叫,等有人出来看的时候,只看到一个男人拖着自己脱臼的手,给医院打电话。
傅疏回到车里,脸色很白。
贺洲看了他一眼,忍不住问:“傅总,你还好吗?”
虽然知道自家总裁是因为记忆紊乱才将自己当和尚,但对于普通人而言,把一个人好端端的手给弄脱臼都会有心理阴影,更何况傅总拥有和尚心理的人。
“没事。”傅疏声音低沉,他把自己隐藏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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