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洲站起来,他看着单元楼的门一会儿,轻轻点了点头:“大概,走吧。”

        傅疏低头看着手中的卡,跟贺洲一起转身回到车里。

        车子的车窗都关上,但是傅疏和贺洲没有走,而是两两沉默坐在车里。

        “问问,媒体走了没有。”许久,傅疏才跟贺洲说。

        “走了。”贺洲说,半个小时前就走了。

        知道他们以后可能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新闻,媒体很识相地就离开了。

        傅疏让贺洲开车,他看着窗外,一直沉默着。

        贺洲一边开车,一边笑着说:“这结果不是傅总你一直期待的吗?等媒体把你们分手的消息放出去,你就可以安安心心修行了。”

        傅疏收回视线,默默注视着前面开车的贺洲。

        原本还想说两句的贺洲,立即闭嘴了。

        他甚至在想,傅总是不是在脑子里计划怎么让他永久闭嘴。

        “你说得对。”傅疏看他不说话,忽然轻声道,“等我把公司转交出去,就可以彻底修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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