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傅疏的,但我不是他老婆。”沈可抬手,用手腕盖着自己的眼睛,口气淡淡的,“他现在失忆了,以后恢复记忆,我跟他就没关系了。”
秦竹书不会窥探别人的过去,因此也没再问怎么回事。
在国外,生孩子再二婚的女人比比皆是,婚前行为几乎是惯例,因此他对沈可也没有感到厌恶的情绪。
“你应该让傅疏给你在医院附近换个房子,这宿舍太小了。”秦竹书坐在一旁的小椅子上,对沈可说。
“你怎么不说给我们的宿舍装修一下?”沈可睁开眼睛,瞥着说。
“我是资本家出身,只会压榨你们。”秦竹书勾唇笑得略微恶劣。
沈可再次闭上眼睛:“你没事就出去吧,让人看见了误会。”
“我们是清白的不就行了,管人家说什么?”秦竹书死皮赖脸,“沈医生这样我不放心,总得把饭吃了我才能走。”
“别了吧……突如其来的关心令我很害怕,真的。”沈可语气带着真诚。
“别害怕,我是为了傅疏照顾你的。”秦竹书义正言辞。
沈可又累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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