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院长看到沈可，眼神不善。
而苏曼一看到沈可，就开口跟秦竹书说：“是主任叫我帮沈医生的……我那天状态也不好，真的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秦竹书正在翻阅一摞厚实的资料，他眉头紧皱。
而苏曼则继续说：“我那天真的也不舒服，只是因为沈医生平时也有帮助我，主任也说是他的安排，我服从上面的安排，真的不是故意把事情办砸的。”
说完，低声抽噎了起来，还对沈可道：“沈医生，你说一句话啊。”
沈可心想，她还能说什么呢？她就是看不爽苏曼，来手术科一年多了，连手术都不会做，却拿着和他们一样的工资。
一到主刀的日子就找借口，让别的医生代替，结果功劳还是她的。
去年评选最受欢迎的手术科医生，她靠着撒娇卖萌以及副院长的关系，被评为最受欢迎的手术科医生，拿着不属于自己的荣誉，简直不把她这手术室科一把刀当回事。
手术室科有多少人服她？不过都是看在副院长的面子上，忍气吞声而已。
苏曼还要说什么，秦竹书将手中的资料忽然丢到了桌子上。
声响不大，但是让办公室气氛都压抑了起来。
“苏曼是吧？”秦竹书面带微笑地看着她问，语气和气，但是眼神却分明冷得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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