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先生也有保护过我啊,当我想要把水果刀刺向手腕时,你不是冲来保护我了吗?」
「但那是……」
「狼人先生,我还在这呢,感受到我的温度了吗?我就在这里呀,别说的好像我随时都会Si一样,真有点不吉利呢。」
「不是那样的!只是……只是我……」
「只要随时都在一起,你不就能保护我了吗?」
「可是……」
「可是什麽呢?你总是这样,狼人先生,总是还没尝试就想要逃避或放弃,为什麽总是要先想到坏处去呢?这样对待喜欢你的我,不是太过可怜了吗?」
「对、对不──」
「别再道歉了!我想听的并不是道歉的话!」
我有些激动的大声斥责他,也不自觉大力抓紧了他的手,明明不想这样的,却因为莫名的焦躁感而产生出这样的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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