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冬穗的嗓音在我前方响起,我抬眼一看,就看到她那没多大起伏的表情,眼眸里带了点担忧。
不知为何,看到她为我担心的模样,我有点开心。
「你知道你差点就Si了吗?」
「抱歉,不知道为什麽,有点生气。」
我抬起没有伤口的手搔了搔後脑勺,不好意思的笑着。
「真是怪胎。」
她蹲下身,从身侧的书包里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卫生纸,然後抬起我那只正涌出血的手,把卫生纸乱糟糟的塞到了我的手掌心。
「握拳。」
「咦?」
她抬眼看向我,眯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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