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陆托着下巴,好像在思考,我还想说点什么,祁祀悄悄捏了捏我的指尖,“嘘,有人来了。”

        来人又再次刷新我的认知。

        简直太好认了,但不是因为他走到玄乐他们摊前看了看,给了他们三枚奖牌才好认,而是因为他长着鳄鱼脑袋。

        是的,他浑身上下除了脑袋都无b正常,甚至说是可以媲美男模的健美身材,但脑袋却是鳄鱼本鳄。

        我咽了咽口水,看着他缓慢走至我们摊前,用他那冰冷无情的冷血动物特有眼睛打量了我们一会儿,放了五枚金牌,就悄无声息的离去,如他来时一般。

        忽然就猜到夜莺先生长什么样了呢。

        待他走远后,我忍不住说,“不太对啊…”。

        “是的,如果这样的话,规则就太自相矛盾了。”祁祀赞同。“当出现出现白衣员工时,规则要求我们前往负一楼告知相关人员,但前往负一楼的前提条件是至少有两名服装颜sE不同的员工…”。

        “也就是说,不去负一楼就会违规,但先有人违规,才可以去负一楼。这样看怎样都会违规,除非…”林陆附和。

        “还有不违规就能改变颜sE的方法。”我和顾深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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