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秦山县再好,也好不过咱们青山村不是!”
余米儿接过梁光源的话,“米儿只想知道,这个主意到底是谁出的,那些人又是怎么知道青山村的。”
“原来,米儿丫头都知道这事了啊!”梁光源这才发现,余米儿今儿个反应不正常。
“米儿是真不知道,村长爷爷您请了个祖宗回来伺候着,就真那么值得高兴。”
余米儿嘴上说着气话,却又给梁光源添了快点心,“咱们青山村是用阵法封了山,可我们能找到布置阵法的人,人家就找不到拆咱阵法的了么?”
梁光源被余米儿这么一说,愣住了。
“京城来的人,而且,还是避难的!难道村长爷爷就不怕他们的仇家寻来,拆了青山村的阵法,把咱们村给灭了村么?”
余米儿又给发愣的梁光源续杯道,“就咱们村的那几号人,都不够人家一个高手试刀用的。”
“村长爷爷,米儿找人给咱们村布置阵法,那防的是一般的山贼和走散了的零散的军队,防止因为没吃的进村抢劫而已。而非正规军,正轨军里什么样的人才都有,一个小小的阵法,难道村长爷爷认为,就能难得住正规军了?”
余米儿可没有危言耸听,要是真的打起仗来,余米儿说句句都是照着现实说的话。
只是,那些阵法,可不是什么小小的阵法,就算他们把京城阵法大师请来,也不一定能破得了的。
“米儿丫头,咱青山村的事情,真不是爷爷我说出去的,不知道那狗日的县令是怎么知道咱青山村的事情的。先前是爷爷糊涂了,没把事情想周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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