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实在闲不住的话,就去绣坊接点绣活回来做也一样的。”

        余大庆小心的搂着乔氏,“雨儿上次卖参的银子,能够撑到我伤好,你不用担心,也什么都别怕,安安心心的过日子就好。”

        “知道了,相公。”

        乔氏一向都非常听余大庆的话,也知道,余大庆从来都是喂他作想。

        两人又说了会话,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余米儿洗衣服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事情,秦大河的衣裳破了一个洞,不对,不是洞,而是一条口子,整整齐齐的一指长的口子,这,明显的是刀剑划破的口子。

        余米儿拿起衣裳,放到鼻尖,虽然,已经过了一整夜,且去洗过了,可隐隐的,余米儿还是能闻到有无可无的血腥味来!这家伙,竟然跟人打架了,还动了刀!

        余米儿惊呆了,大河这是跟什么人打架的,怎么会到动刀这么严重?

        早上,秦大河来了之后,余米儿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

        吃了早饭后,余大庆的草药没了,余米儿跟着秦大河一起进山采草药,一路上,余米儿都在观察秦大河,都没发现秦大河有任何的异常。

        起身,余米儿更想做的是,扒了秦大河的衣裳,看看秦大河有没有受伤,可惜,她现在还做不到。

        两人带了干粮,在山里呆了一整天,晌午的时候,秦大河烤了两只野鸡,就着干粮,喝着水,吃了晌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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