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般,那是再好不过的了不是。

        离开木匠铺后,余米儿帮大河置办了点日用品,又给家里添了点东西后,直接叫了两牛车回村,路过老栓叔牛车时,没看到老栓叔的牛车,估计给人家临时拉活去了。

        到家的时候,刚好赶上吃午饭。

        乔氏一看两人回来了,干忙打来一盆凉水,等两人卸了东西后,好洗洗吃饭。

        两人洗洗的时候,乔氏准备碗筷,看看已经是晌饭时了,又留车费在家吃了顿便饭。

        都是农家人,没什么讲究的,随便对付一口后,车夫谢过一家人,硬是少收了两文钱,告辞一家人,赶着牛车往回走。

        晌饭后,余米儿帮乔氏一起收拾碗筷,秦大河被余大庆叫进屋聊天去了。

        碗筷收拾好了后,乔氏又拿着自己的针线匾子,进了余米儿的屋,跟余米儿一起做针线,“衣裳是给大河做的?”

        一早的时候,看到大河身上的衣裳,乔氏就已经知道了。

        “嗯,大河哥哥的衣裳早就不能穿了,我给他准备了几套,好让他换着穿。”

        自己给大河做衣裳也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乔氏问了,余米儿也就自然而然的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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