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传来隐隐痛感,赵亦珂想起应该是自己那个伤口,他手无力地往上触了触,厚厚的纱布覆在上面,再垂下手的时候眼角瞥到病房里的角落。
“许沁?”他小声询问。
那边没有动静,似乎沉睡之中,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困意来了,再次深眠。
完全清醒是两天后,上午医生检查完伤口,护士换完药后,他睁开了眼。
不过嗓子拔g,说出的声音也很嘶哑,他就用嘶哑的嗓音无力地又叫了一声许沁。
这次许沁听见了,回过头看过去,看到他那张苍白清隽的脸。
他在对自己笑,这个人还笑得出来?
“医生,他醒了。”许沁朝门口大喊一句,人却走到病床前,对着他恶狠狠来了句:“你终于舍得醒了,真能睡!”
她眼里有几丝血丝,眼皮也b以往的时候要略显浮肿,一看就是哭了又没睡好的后遗症。不过她讲究,整个人还是打理的很JiNg致。
赵亦珂就这么盯着她看,像不认识她一样的,有一丝恍惚的神情。
她这下紧张起来了,问他:“你不会脑袋也出事了吧,怎么这样的眼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