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啜了一口咖啡说:“谢谢,不用,有什么话,直说吧。”
“与你说说B市服装机械有限公司兼并的事。”
“什么?”夏雨差点将口中的咖啡喷出来,她缓口气说:“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那天考察职工食堂和宿舍后,你不是说他们的生活条件太艰苦了,你还记得一个姓胡的员工吗?”
“你是说那个光吃白馒头的中年女员工吗?”夏雨问。
“嗯,不错,当时我们问她为什么不买菜时,她说孩子病了,公司效益不好,她得省钱给孩子看病,你当时是什么感觉?”苗菲问。
夏雨没有直接回答,她皱着眉头问:“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华阳缝纫集团公司起诉B市服装机械有限公司冒用商标权后,B市服装机械有限公司将面临巨额赔偿金,这势必会造成B市服装机械有限公司破产倒闭,公司一倒闭后,那个女员工就得下岗,她口中省下来给孩子看病的那点钱也没有了,我们应该都不忍心是吧?所以我建议华阳缝纫集团公司兼并B市服装机械有限公司,这样一来,B市服装机械有限公司就可以起死回生,那个女员工也不用下岗啦,你说是不是?”苗菲说。
“你找我谈这些有什么用?你应该找华阳缝纫集团公司说去呀。”
“不,这件事非你出面不可。”苗菲微笑地说。
“靠我?”夏雨不解地问,她接送说:“说说理由。”
“柳阳将兼并方案上报到董事会后,其他董事都认为这是一次公司向外扩展的机会,值得一试,可他爸枊二壮竭力反对,这件事就搁置下来。于是我想了一条计策,这柳二壮一直反对我与柳阳交往,你才是他最中意的儿媳妇人选,由你出面向他献上一计,让兼并成功并让柳阳出任新公司负责人,拆散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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