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他又央求道:“苗律师,大家都说你是个好律师,你要替我作主,啊。”
“您放心,我答应您。”苗菲陪着他到电梯门口,她瞧着大叔一头白发,曲着背,看上去身材矮小,穿着一件灰色的体恤衫,裤子有点泛白,一双旧皮鞋,一看是一个非常节俭的人,象千千万老人一样,为了孩子他们省吃俭用,可到头来有几个孩子能体谅他们呢?
苗菲有点同情张大叔,她说:“大叔,您回家后,把买房的付款凭据都整理出来,有空送过来。”
“好的,我这就回去整理。”张开林说。
小桃按了一下电梯按纽,电梯很快上来了,小桃说:“大叔,您请。”
“好,好,苗律师再见。”
“再见。”
回到办公室,小桃直接问:“菲菲姐,这个案件的标的实在太小啦,您完全可以推掉,为什么还要同意帮他们调解呢?”
“小桃,你有没有发现,近年来我们所接手的争夺孩子姓名权的案件越来越多,这标明这类案件上升为新型的社会性案件,当律师赚钱是很重要,甚至是主要目标,可社会上涌现的家庭问题作为法律工作者也要关注,我想通过这个案件,深度剖析一下其根原。”苗菲说。
“佩服,还是菲菲姐高瞻远瞩。”小桃说。
“说不上高瞻远瞩,有点好奇心而已,还有我们都是独生子女,我们的爸妈都跟张大叔一样,看到他的遭遇就会想起我们的爸妈,我们要同情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