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娇从锦杌上滑了下来,一张俏白的脸登时薄如透纸,血色全无。
谢玉柔又道,“跟了煜王不比什么都好?至少你是正正经经良家女....”
春娇眼睫微颤,强忍着心头的悸痛,“你到底想做什么?”
谢玉柔慵懒地掀着红唇,“今后只要煜王见我,便由你去。”
谢玉柔并没有把自己全部打算告诉春娇,她已计划寻个时机,弄些药来,给煜王喝下,届时生米煮成熟饭,容不得他们二人反悔,煜王一旦得了春娇的身子,后面的事便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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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晨起,谢玉柔找了借口把春娇拘在身旁,又让柳叶悄悄先将春娇送去马车,自个儿往正院来请安。
谢夫人听说她又拘着春娇,忍不住低声斥了一句,“她命苦,你莫要再为难她...”
谢玉柔心情五味陈杂,冷笑了笑,“娘,将来谁比谁好,还不一定呢...”
谢夫人见劝不动女儿,只能丢开手,谢蕴已决心让春娇随谢玉柔出嫁,王府妾室总比旁的要体面,她也算对得住春娇了。
母女俩收拾妥当登上马车,原先谢玉柔与谢夫人同乘,有了春娇在,她便寻了借口坐回自己马车,待到了宫门口,春娇跟柳叶躲在马车等候,谢玉柔随谢夫人入宫给岑娘娘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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