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边依着规矩去给谢夫人与谢蕴请了安,方回到芝兰轩,一想起后日要入宫赴宴,谢玉柔趴在床榻大哭。
柳叶急得一面派人守着门口,一面细声细气劝,“后日是岑娘娘生辰,您在这里哭,被老爷知道又是一顿狠骂。”
谢玉柔近来对谢蕴很是犯怵,总觉得爹爹换了个人似的,不如以前温和,不过眼下这些都不紧要,她眼巴巴望着柳叶,“融哥哥给我回信了吗?”
柳叶露出几分为难,扶住她的胳膊,挨着她坐下,“大小姐,咱们还是不要去见了吧?”
谢玉柔一听便知柳叶并未帮她递信,脸色冷了下来,“你现在就去帮我递消息,我在后门那颗老槐树下等融哥哥,倘若我见不着他的人,后日我也不用入宫了。”
柳叶顿时叫苦不迭,她再胆大,也不敢违拗夫人与老爷的意思,只是谢玉柔不见到王融不会死心,只能苦苦应下,趁夜去到后门,给平日交好的小厮塞了一角银子,着他去给王融递信。
王融接到消息,倒是很快到了后门那颗老槐树下。
墙角的风灯照亮后门一隅,融融的浮光映着他面容温润如玉。
他唇角掀起苦涩的笑。
在外头,说得好听他是尚书府公子,到了家宅内,他与姨娘皆要看嫡母的脸色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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