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应灯的光线并不是很强烈。
昏昏暗暗的楼道,她就这样看见郁楼在橙黄灯光下线条流畅的侧脸,还有平视向前时微微向下的眼睫。
干净疏远得像一个梦境。
空气仿佛都和空间中的人一起凝滞了须臾。
好半天,郁楼才刻意回避着目光,说:“您还没睡。”
孟安仪不知道他用词怎么突然这么敬重。
她微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小腹疼得她额角有点冒出汗意,连带着握着门把的手也用了用力,最后只想到说:“谢谢您带上来。”
郁楼过了会儿,才很轻地看着前面说:“应该的。”
电梯跳转着数字,没几楼就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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