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走了。”钟越红说。
“你怎么不提醒我一下。”
“他摆出官威恐吓我,不敢不从。”钟越红说完,就跃身跳入演练队伍中,挑了个身强体壮的人比拼了起来。
燕明庭望了眼校场大门,也不知赵夜阑是怎么回去的。
当然是坐轿子回去的,赵夜阑见燕明庭去台上分队伍,就负气离开校场,雇了辆舒服的软轿,坐进去后轻微咳了两声,又捶了捶泛酸的大腿,才靠着轿子眯觉。
轿子停下后,他便醒了,掀开帘子一看,发觉自己竟然习惯性地吩咐回赵府,于是又坐回轿里,迟迟没有动身。
愣神间,从外面路过的行人口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你昨儿看到那场大礼了吗?”
“怎么没有,排场大得很,可惜是给赵夜阑这阉人的。”
“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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