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夜阑刚落地站稳,就被燕明庭拽上了马背,惊呼一声,慌乱中握住了他的胳膊,随后又粗暴地推开。
“不要乱动,小心摔下去。”燕明庭笑道,“这一摔可疼得紧呐,说不准还要破相。”
赵夜阑郁结:“堂堂将军府,难道就没有一顶轿子了吗?!”
“坐那玩意作甚,又要人抬,又闷得很,哪有这样自在舒服,捉好了。”燕明庭抓起缰绳,双腿夹住马腹,转瞬便消失在宽阔的路面上。
疾驰而过的凉风从赵夜阑的脸上刮过,又冷又疼,马的速度很快,压根看不清前面的路,他索性闭上双眼,听见自己咚咚咚跳个不停的心脏声,头一次坐在快马的背上,身体有些不适应,还有些难以言喻的紧张,生怕摔了下去。
一路无话。
“到了。”燕明庭停下来,先一步下马,然后冲他伸出一只手,“下来吧。”
赵夜阑凌厉地扫了他一眼,刚伸出手,发现还在微微颤抖,又收回去,抓着缰绳,纹丝不动,像一座沉默的石狮。
“再不下来,我那些手下们可就要到了。”燕明庭笑道。
赵夜阑面色一凛,面无表情地把手递给他,刚踩到脚蹬子,就被轻而易举地抱了下来,腰还顺势被丈量了一下,只听燕明庭直叹息:“我就说你这小身板差吧,腰也太细了,连匹马都降服不了。”
赵夜阑抬眸,微微一笑,狠狠踩在他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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