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听听天子赐婚这件事。”那人喝得醉醺醺,胆子就大了起来,什么胡话都敢说,脸上堆起了可疑的笑,“这男人嫁男人,算是个什么事啊?洞房的时候又是怎么个洞法呢?”
此话一出,哄堂大笑,无人注意到二楼两个雅间同时打开了一条缝。
说书人道:“自古阴阳调和,万物皆宁。可也没说过阴阴,阳阳有何不可,既然大国师说可以,那自然是无妨的。”
“那你再给说说,这燕大将军能把赵夜阑给收拾了吗?赵夜阑平日里就作恶多端,今日上午才被赐婚,下午就去诏狱里把吏部尚书余钧良给弄死了。”
其他人都交头接耳起来,有人接茬:“我曾亲眼见过他当街杀人,那血溅了他一身,他居然还在笑!”
赵夜阑勾了勾唇,睁开眼睛:“茶没了。”
小高赶紧给他倒茶,又听外面的人开始轮番数落赵夜阑的罪行,气呼呼地就要关门,却听到话题转到了另一个人身上去。
“要我说也不用害怕,依燕大将军这命格,赵夜阑可能还没过门,就已经被克没了。”
众人哈哈笑,直说燕大将军够邪性,最好是早点把赵夜阑克死,也算是造福百姓了。
小高听见隔壁房间有人走动,似乎要出来,他赶紧关上门,愁眉苦脸地问:“大人,那燕大将军难道真是天煞孤星吗?你嫁过去会不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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