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比那京城第一公子还要好看,狱卒暗自腹诽道。
“赵大人,今日来又是想要审谁啊?”牢头见过他多次,毕恭毕敬地上前询问,脸上的肉笑得直打颤,僵硬得很。
赵夜阑眉头微蹙,从袖中取出一块手帕,掩住口鼻。
牢头立即明白过来,这位是又开始嫌弃环境湿臭了,以往每次来,身上都带着不同的奇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刚从窑子里出来呢。
他假意用手扇了扇周围的空气,迎着赵夜阑往里面走去:“不知赵大人可否带了令牌?”
话落,赵夜阑从怀中掏出皇上的令牌:“我去见见余钧良,你们在这候着。”
众人得了令,熟门熟路地领他过去,然后默默退下。
牢房里的人躺在地上,蓬头垢面,见着外面的人,倏地爬起来,双手抓着栏杆,咬牙切齿道:“赵夜阑,你害我!”
“余大人慎言,你我共事一场,我为何要害你?”
赵夜阑微微一笑,脸上看不出一丝痕迹,但余钧良就是恼他这副模样。
当初是赵夜阑来拉拢他,加入三皇子一党,许诺了荣华富贵,谁知现在连官位都不保,还被赵夜阑告了一个谋反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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