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处昏暗又略显的陈旧的拍摄现场里，因为没有空调的吹拂，整个环境给人一种很闷热的感觉，好似只要稍一激动，人会在下一秒就要喘不过气来一样。
常沁轻轻晃着腿，嘴角带着一丝邪魅的笑意，抬眼看着背靠在柜子上的女人，对方也因为她这个带有压迫性的眼神给吓到愣神。
气氛忽然有那么一丝凝重，而下一秒……
“导演，是不是要这样看着她？”
因为睁眼睁太久了，常沁忍不住眨了眨眼睛，缓解着眼睛表面的酸涩感。
“是是是，这样差不多，待会儿开拍后你的眼神还需要再狠一点，因为你是在面对自己的杀亲仇人之一，你作为主导者制作的计划被服从者来质问且想要脱离控制，你是不允许这种非操控下的意外发生，你是有些威胁的意味。”
常沁冲导演比了一个“OK”的手势，“好，我明白了。”
楚娜安静站着让化妆师给她补妆，眼神时不时转向常沁。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刚才常沁看向她的眼神有点古怪，仿佛她是被盯上的“猎物”一般。
可是此时常沁一副说说笑笑的样子，没有半分她刚刚感受到的那个感觉。
……刚才只是在过戏，一定是她感觉错了。
楚娜别开视线，把这个稀奇古怪的想法甩出脑海里。
笔尖冒出的一滴汗被当即扫去，耳边又响起了导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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