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她放弃了,直接掀开被子坐起身。
歪头看隔壁床的高葶还在沉睡,就抬手大喇喇划了一下空气,系统界面瞬间在眼前展开。
相对于手机和电脑的界面,系统界面还真是额外舒适,丝毫不会刺眼。
常沁又划了几下,点开储存栏列表,翻出了很早以前储存的一副有些泛黄发旧的一幅裱好的画。
这还是在认识当时还只是储君的女帝后的第三个月,在她的精心教导下画技大有进步时画的。
她自恃学习能力很强,即便才鸠占鹊巢不到半年,只要肯学,而且别人也愿意教,虽然不至于非常精美绝伦,但也不算差。
这是当时还是常府大小姐的常沁自魂穿后的第一次画女帝,也是上世唯一一次画人。
那时她身着一身飒爽的少年装扮,眉宇间散发的英气让人一时间难以分辨出究竟是男是女。
想当初就是因为女帝的那一张雌雄难辨的一张脸而永远放在心上,甚至再后来也不介意在和她做一场长达半年多时间的沉迷后宫的戏码。
不过除了她这个好朋友,女帝似乎也找不到合适的人了,总不可能找那个只会一脸严肃地叮嘱女帝专心政事,专注帝王事业的年轻又古板的男丞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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