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尤悠已经碰到瓜梗的手一下停住,然后直接缩回手。
因为受限实在很多,还是有嘉宾对此表示愤怒。
陆泽丞面对着常沁质问道:“你说这不行那不行的,在你这儿还有什么是可以的?”
在陆泽丞说完之后,有人背过了镜头,对此感到好笑。
常沁知道陆泽丞想把责任往她身上揽,这样骂声就会集中在她身上。但既然这是节目组的安排,那她又转而把锅甩到了节目组身上。
“还有什么不给的,我想想啊……我也不知道还有什么规则,得去问问节目组安排。”
几人又陷入了沉默,只有四周的虫鸣鸟叫穿透入耳。
一整个下午,有一半的人像是在逛花园一样地闲逛,另一半人基本都在蹲着,装菜的篮筐一点点被堆满。
当天边只剩一条昏光的时候,屋里的灯才被点亮,有五个人蹲在井边清洗着一下午采摘的“战果”。
菜园里已经种下的成熟蔬果只能看而不能摘,剩余四人游走了一下午就早早空手回去了,还等到其他人把采回来的菜清洗干净之后才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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