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并没有真的打那么多下,但常沁确实是实打实的挨了几下手板,而且真的打的很用力,仿佛把所有的怨愤倾注在这几下手板中。

        拍完这一场后,金咏镜倒是有些意外,她本以为在打下去的那一瞬间,常沁会大喊大闹叫停,但并没有。

        “常沁,下一场准备。”

        “好的,黎导。”

        常沁揉了揉被打疼的手,在转身的时候手指轻滑了一下空气,原本生疼的手心在一瞬间感到了一阵冰凉。

        金咏镜看着常沁的背影,沉默了一下就转身回自己的休息室了。

        第二场戏,则是因为这一回被责难而让以妲有了要扳倒王后的心思。但凭她自己一人之力绝对没办法完成这件事,王后乃一国之母,废立绝不是她一个美人所能左右的。所以她找上了当时王恩正浓的费大夫,想要其帮忙做成此事。

        对于这种事情,常沁可谓是非常熟悉了。

        于是她熟练地划拉了一下空气,半空中当即出现她这一幕戏的台词,那些凡是她的词都被标记了颜色。

        瞄了一眼自己的台词后,她又转头看了一眼周围。

        ……奇怪,葶子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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