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祁莫名心跳得很快,似是兴奋,似是窃喜,还有多且繁杂的情绪T会不出,只是,云祁自回京之后被压抑了太久,自来郁郁,此时竟升起一些恶劣的心思:“殿下……”云祁声音微哑。

        凤昭幼不明所以,只好看向云祁,眼底传来疑惑。

        “殿下为何称正君殿下为正君,却称侍身为云公子?”

        凤昭幼不明白云祁为何突然问她这个问题,但为了他能放过自己,只好耐着X子答了,语气甚至颇有些和软:“我之前不认识正君,所有只称他为正君。”

        “那殿下是认识侍身了?”

        凤昭幼摇摇头:“但我知道戍守边关七年的云将军,我不能称你为将军,但至少还能称一句云公子。”

        凤昭幼只听一声闷响,是琴盒被放在了地上,那只手搭在了云祁的眼前,他似是笑了几声。

        凤昭幼还是想起来,再不起来,那块地方估计就要破皮了。

        云祁忽然双手捧住凤昭幼的腰身将她放在了琴盒之上,随后欺身将她压在身后的漆木柜上。凤昭幼身量不过四尺九(约合现在的165cm,nV尊世界nV子b男子矮,但总T还是挺高的),且骨架纤细,小小一只被云祁完全包住。凤昭幼只能看到面前的云祁,莫名有些恐慌,紧张得轻轻呜咽了一声,像是哀哀的幼兽。

        “殿下……”此时的云祁声音只在凤昭幼耳边,吹过来的气流让她耳朵发痒,想躲,却躲不开。“方才硌到您的……不是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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