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昭幼拿出笔墨,想要给崔衍去一封信,可笔尖刚触到花笺之上,凤昭幼脑中莫名闪过一个念头。

        有关记忆的事,当真要和崔衍说吗?

        墨汁浸到纸上,染成一大片墨团,正如凤昭幼思绪如同一团乱麻。

        凤昭幼面无表情将花笺r0u成一团,掷到纸篓中,拆开早间崔衍送回来的信又看了一遍。

        其中大抵在说他因事回了母家,家中兄长实在不好相处,为人跋扈张狂,动辄打骂伤人,说完话锋一转,说及他和母亲提了同凤昭幼的婚事,那位并没说什么,等到定下了,他便能回来同凤昭幼成婚,届时他便可以陪凤昭幼回凤栖寻找家人。

        凤昭幼盯着信纸上关于家人的字眼愣了神,家人……

        她似乎不止有家人,她甚至应当已经成婚了。凤昭幼重新拿了一张花笺,先是行云流水写了两行大抵客套关心的话,而后又试探X问了一句,若是她失忆前已许婚配,又当如何是好。

        写完又觉不对,许婚之事,是她先对崔衍说的,崔衍救了她,她还看了人家身子,理应负责。

        可话又说回来,既然她想起来些许,也不能当做无事发生……如何选择,还是要看崔衍了。

        凤昭幼将信装入信封,又着火漆在灯烛上炙烤印下,这才随手放到一旁。

        此时夜已过半,凤昭幼熄灭火烛yu睡,抬眼透过轩窗望向院门的位置。

        兴许侍人不忍,将院门打开,凤昭幼站着的位置正巧能看到苏倚楼站在那儿,月光将那张本就失血过多的脸衬得惨白。苏倚楼惯Ai穿白衣,此时x前血染,竟如同话本子里的凄YAn妖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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